〈AI生成創作〉
這天倫敦的天空仍是慣常的陰,灰雲密布,但無雨。
敬文與鎌刈理一同走在前往大英博物館的街道上。兩人都穿著合身的風衣,低調卻不失風骨。敬文提著一本筆記本,而理雙手插在口袋裡,嘴角斜斜地抿著,沒說話。
「你很安靜。」敬文瞥了他一眼。
「怕你在路上講太多藝術史,讓我提早疲勞。」理回嘴,語氣一如既往的毒舌。
敬文輕輕笑了一聲:「不會,我會等進去再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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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英博物館的羅馬柱高聳,遊人如織。他們從正門踏入,館內光線柔和,步伐漸漸放慢。敬文領著理走向第一站——羅塞塔石碑。
「這塊石碑是我們能讀懂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關鍵。」敬文說,語氣柔和。「上面有三種文字——古埃及象形文、草書體與古希臘文。正因為三文並陳,我們才破譯了這門死去的語言。」
理站在碑前,望著那些細密刻痕:「這種東西也能成為破譯命運的鑰匙嗎?」
「在某些時候,是。」敬文答道。「命運資料庫的記錄也是語言。語言一變,結局也會改寫。」
理沒接話,只低頭看著石碑,神情不自覺地收斂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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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轉往亞述宮殿浮雕展廳。
牆上是一整面描繪獵獅場景的石刻浮雕,獅子被射殺的瞬間定格在灰色石面,獵人拉弓的姿態沉穩精準,理駐足許久。
「為什麼你特別想來這裡?」敬文問。
「因為這些浮雕……我看到的不是暴力,是控制。」理低聲道,「亞述帝國透過這些場景來傳遞皇權與穩定。你不覺得這很像我們某些職責嗎?
敬文點點頭:「沒錯。死神執行命令,有時是出於秩序,而非情感。」
理勾了勾嘴角,似乎對他的回應感到意外地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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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一路漫步至埃爾金大理石雕刻展廳,亦即帕德嫩神廟的殘件所藏之地。
理抬頭看著那些殘破的人神雕像,片段的肢體、缺損的臉孔,彷彿整座神話斷片被封存於石中。
「你怎麼看這些被帶離家鄉的神明?」他問。
敬文望著那些已無神性卻仍閃爍著氣場的雕像,沉思片刻才說:「我覺得他們像你。」
理一愣,眉頭挑起:「什麼意思?」
「曾經從神明座上走下來,被迫離開原有的位置,帶著一部分過去的力量與記憶,但現在活在別處,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建構存在。」敬文轉頭望向他,語氣平靜卻真摯。
理沒有馬上回話,只是轉開視線。那一瞬,他耳根有些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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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站,他們來到較少人知曉的玻璃展廳,其中陳列著來自羅馬帝國與伊斯蘭世界的古玻璃器皿,晶瑩而帶有歲月痕跡。
敬文在一件名為「玻璃吊瓶」前停下腳步。那瓶身纖細,吊柄已殘缺,卻依然透出一種脆弱卻頑強的光。
「這件器物曾是供神用的,後來流入民間,最後沉入沙中三百年。」他說。
「但現在在這裡了。」理語氣微低,卻出奇溫和。
「是啊。」敬文點頭,「有些東西即使歷經千年破損,只要還能被記得,還能被看見,就還有意義。」
兩人站在那玻璃瓶前,無聲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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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離開博物館時,天光開始透出淡淡金色。
理邊走邊咬著一根純素蛋白棒,望向街邊車水馬龍。「你今天說了比平常多三倍的話。」
「你今天聽得比平常多十倍。」敬文微笑。
理哼了一聲,嘴角卻勾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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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並肩走在灰色城市的石磚路上,如同兩件來自不同朝代的文物,風格不同,材質不同,卻能在同一個展廳裡被理解——甚至,相互守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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